本文授权转载自公众号东京新青年，ID：tokyomen 防走丢，大家也可以在“ 事儿君看天下 ”找到我 关注起来，以后不“失联”~ 从今年 4 月开始，北海道札幌市的公立小学午餐正式免费了。本来是大好事 —— 家长不用再掏钱，孩子上学吃饭有保障，怎么看都是惠民政策。 可才过了半年，风向全变了，家长们扎堆去学校咨询，说孩子天天饿着肚子放学，进家门第一句话就是“肚子好饿”，赶紧先抓个饭团、啃两片面包垫肚子。 有位网友把札幌市小学6年级的午餐拍下来传到网上，照片一出来，全网都炸了 —— 2根小小的香肠、一小块水果、一个面包、一碗稀得几乎看不见料的浓汤，再加一盒牛奶。 就这么些，给正在长身体、饭量本来就猛的六年级孩子，哪够吃啊。这位妈妈说，自己看到照片时第一反应就是 “不会吧，骗人的吧”，根本不敢相信这是公立小学一顿正经午餐。 更有网友感叹这如同剩饭…… 总觉得……和我小时候吃的学校午餐相比，这看起来简直像剩饭一样。是照片拍得太差了吗？ 如果免费提供的学校午餐分量不够，希望至少能允许孩子自己额外带一些补充食物去学校。这种分量，等孩子上六年级了，肯定会觉得太少了吧。 面对铺天盖地的质疑，札幌市长秋元克广专门站出来回应，语气很笃定： “免费前后，分量、菜单、营养标准，全都没有变化 ” 。 可家长们不买账，孩子的肚子不会说谎，以前回家不这样，就是从免费之后，喊饿的越来越多，这是实实在在的感受。 还有家长直接站出来说：札幌是误会么，但登别的绝对是真的！我家孩子那份就是这样，亲眼看到太受冲击了。 更让人心里一沉的是，这不是北海道一地的事。网上有人晒出公立和私立小学的校餐对比，差距大到让人说不出话。 公立： 私立： 网友调侃这就是金钱的力量。 同样是这个年纪的孩子，私立那边菜色丰富、水果甜点样样有；公立这边清汤寡水，看着就寒酸。有人说得扎心：“要是免费后吃成这样，那我宁愿自己掏钱，至少能让孩子吃饱”。 不只是札幌，福冈、埼玉、冲绳、东京周边…… 越来越多地方的家长站出来，说自家孩子也遇到了同样的情况。 爱知县有个市更早实行免费，第二年预算就撑不住了，学校只能换更便宜的食材，饭量跟着往下减，最后连热量标准都差点没达标。 广岛那边更直白 —— 补贴涨的那点钱，刚够补上大米和牛奶的涨价，剩下的一分钱没多出来。 评论区里有句话说得特别扎心：“监狱里的饭都比这个丰盛吧？”听着刺耳，可不少人点头。 查了一下，日本监狱的伙食有硬性标准，米饭不够可以添，有鱼有肉有蔬菜，逢年过节还会加菜。不是说监狱伙食有多好，是孩子那盘里的东西，实在太单薄了，单薄到让人忍不住要这么比。 再看看另一边，反差就更明显了。国会议员月收入 129 万日元起，各种补贴、公费招待另算，国会食堂用料讲究、分量足、价格还便宜。一边是孩子吃不饱，一边是掌权者优渥无忧，两相对比，大家心里有落差，太正常了。 网上的讨论越扯越宽，有人开始拿别的国家做对比。有网友整理了 中国、韩国、日本 的校餐对比，结果一出来，很多人沉默了。 韩国首尔 的校餐满满一大盘，一大份杂粮米饭、三四样配菜、牛奶都齐； 中国上海 的小学能从 AB 两种套餐里任选，荤素搭配扎实； 相比之下， 日本 的就显得清简多了。 先不说谁家更奢华，中韩的校餐最起码的分量够、种类也更丰富。而日本这边看一眼都知道至少是吃不饱。大家在意的从来不是“别人家更好”，而是“我们明明在变好，怎么反而不如从前”。 那问题到底出在哪儿？是有人故意克扣吗？其实没那么简单。 先说钱 —— 札幌市小学高年级的食材费，已经从去年的 352 日元涨到了 382 日元，涨了 30 日元。 市长自己也说了，“得跟国家申请增加补贴”。也就是说，物价在涨，补贴也在涨，但涨得不够快，没跟上食材疯涨的节奏。 大米、肉类、蔬菜、油、燃料、包装…… 没有不涨的。以前家长交的钱是实打实的专项经费，现在改成统一财政拨款，走的是大预算盘子，盯着的人多，能灵活调剂的空间反而小了。 于是就出现了最无奈的局面 —— 钱没少花，东西少了。官方说 “标准没变 ” ，是按热量算的；家长说 “ 明显少了 ” ，是按眼睛看到的、孩子肚子感受到的算的。 这两种说法，可能都是真话。同样 382 日元，去年能买一块厚实的炸鸡加两样小菜，今年可能就只能买一小块炸鸡加一碗清汤。数字没变，买到的东西变了。 还有人把矛头指向更高层面的预算：儿童家庭厅三年下来预算 21 万亿日元，钱到底花哪儿去了？ 这里得说句实在话，21 万亿是把几年预算简单相加来的，大头是儿童津贴、保育费补贴这些，不是一笔搁着没人动的闲钱。 但这并不代表质疑没道理 —— 口号喊了一茬又一茬，钱也投进去不少，怎么偏偏落到孩子餐盘上，就这么精打细算呢？ 有网友说得直白：“免费不是天上掉下来的，是从大家交的税里统筹出来的，可为什么轮到孩子吃进嘴里，就这么抠门？